單向 TLS 與雙向 mTLS

兩者都是 TLS（加密加上身分驗證）。唯一的結構差別，就是誰得出示憑證。

• 單向 TLS（一般的 HTTPS）：只有伺服器出示憑證。客戶端檢查伺服器，伺服器不會用密碼學去驗客戶端。你的瀏覽器會確認「這真的是銀行嗎」，但銀行不會用這種方式反過來確認你是誰，你的身分是後面在應用層用登入處理的。
• 雙向 TLS（mTLS）：伺服器還會反過來跟客戶端要憑證，所以客戶端也得出示一張。兩端互相檢查，只要一邊的憑證不見了、過期了或不受信任，就直接拒絕連線（fail closed）。

要用哪一種，其實就從這條線推出來：

• 對外、給瀏覽器連的端點，用單向 TLS，因為你不可能發一張憑證給每個訪客。
• 服務對服務、兩端都是自己基礎設施的流量，用雙向 TLS，因為兩邊都拿得到憑證。附帶好處是：伺服器可以直接用憑證上的身分，決定這個客戶端被允許做什麼。

這次遷移裡： 專案裡那兩個「SSL」剛好就切在這條線上。對外入口是單向 TLS（任何瀏覽器都連得到），而 Kafka 的 9093 埠是雙向 TLS（送資料的一方出示客戶端憑證，這正是讓 Kafka 伺服器能針對每張憑證管權限的關鍵）。

單向 TLS 只問「伺服器是誰」，雙向 TLS 把這個問題問向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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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

• https://www.cloudflare.com/learning/access-management/what-is-mutual-tls/
• https://goteleport.com/learn/what-is-mtls/

延伸閱讀： 每一端出示的那張憑證，是由三個憑證檔組成的；對外入口走單向（Ingress 憑證終結），而 Kafka 的 9093 走雙向。回到總覽：一張遷移單背後的兩個 SS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