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 Agent，先切 FR 與 NFR

Agent 是另一個你要設計的系統。能寫成 script 的就寫成 script，只把真正的判斷留給 LLM。

故事

我做了一個個人助理 agent，叫 North。它每天讀我的日記、目標和待辦，用 Telegram 提醒我。早上它給我一份能量預報，下午它檢查我有沒有卡住，晚上它提醒我做回顧。

剛開始，我以為做 agent 的重點是 prompt。後來我發現，大部分問題都不在 prompt。

有一天，North 收到一份 4 天前的待辦快照。快照上寫著「連三天太累，今天要減量」。如果它照單全收，它會很有自信地叫我少做事，但那份資料早就過期了。

問題不在模型，而在我給它看了什麼、讓它自己算了什麼。從那次起，我開始用設計系統的方式設計 agent。

後來我聽了「大大帶我飛」的演講。演講給了我一套完整的框架：五個問題、harness 的分層、三種 loop。我發現，我在 North 上踩過的坑，幾乎都能對上其中一格。這個系列就是把兩者放在一起：演講的框架，加上 North 的真實運作。

寫給誰

• 已經在用 AI，想自己做一個 agent 的軟體工程師
• 有一點 vibe coding（靠 AI 寫程式）經驗，想知道 agent 背後怎麼運作的人
• 讀過把自己當成一個系統來設計，想把同一套思路用在 agent 上的人

路線圖

1：先想清楚要做什麼

• 先寫意圖，不先寫 prompt：先寫一句意圖，再回答五個問題。
• Agent 設計就是 FR 與 NFR 的切分：固定的步驟交給 script，判斷交給 LLM。

2：蓋好工作環境

• Harness 是 agent 的工作環境：模型只是一層，harness 才是整個環境。
• Context：這一步要讓 agent 看什麼、不看什麼：過期的資料，會讓 agent 很有自信地講錯話。
• 工具少而精，邊界先畫好：工具越強，邊界越要先畫。

3：讓它跑起來並變好

• Agent 系統裡的三種 loop：inner、outer、meta 三種 loop。
• 怎麼知道 agent 做得好？：先要求 agent 交代它做了什麼。
• 讓 NFR 畢業成 FR：重複出現的判斷，就寫成 script。

三個核心觀點

1. 先有意圖，才有 prompt：說不出 agent 為什麼存在，就還不能開始寫 prompt（深入閱讀）。
2. 判斷路徑越少越好：能算的交給 script，LLM 只負責真正的判斷（深入閱讀）。
3. 變好靠畢業，不靠自我修改：重複三次的判斷，就是一條規則（深入閱讀）。

和上一個系列的關係

在把自己當成一個系統來設計，我用系統設計的原則設計自己：先觀測，再回饋，再調整。North 就是那套系統的一部分。這個系列把同一套原則，用在 agent 本身。

Agent 做得好不好，很少取決於模型，大多取決於你怎麼設計它周圍的系統。

從第 01 篇：先寫意圖，不先寫 prompt開始讀。系列最後一篇是 agent 開始變好的地方：讓 NFR 畢業成 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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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

• 「大大帶我飛」的演講